他的劍被挑飛。
白衣被劍風割開，肩頭、手腕、膝側同時一涼。
林清辭踉蹌半步，後背撞在神龕前。
沈見微的劍尖停在他心口。
同一時刻，靈霄門後山靜室裡，姜扶月己經第三次喚出系統面板。
斷月崖之後，靈霄門弟子奉命回山整頓傷亡。她表面隨師門療傷閉關，實際一整夜都盯著攻略進度。
工作列裡的數值一路往下掉，急得她來回踱步。
面板猛地閃爍。
【警告：攻略物件氣運急速跌落，可能導致任務失敗。】
姜扶月臉色發白。
“還有沒有補救辦法？”她壓低聲音，“再給我一個道具，只要能把劇情拉回來，什麼都行。”
【宿主積分不足。】
姜扶月幾乎咬碎牙。
祠中，林清辭也看懂了沈見微眼裡的殺意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殺啊。”
他胸口起伏，白衣染血，卻仍努力撐出最後一點風骨。
“沈見微，你今日殺了我，世人便會永遠記得，斷月崖一戰之後，我死在魔教餘孽手裡。問劍宗會替我立碑，也會替我報仇。”
他想死。
死成一塊最後能被人撿起來憑弔景仰惋惜的碑。
倒是有些便宜他了。
沈見微劍尖微送。
零七的聲音猛地響起。
【警告！】
【當前目標仍為此方世界關鍵支柱。首接擊殺將導致主線因果驟斷，世界線崩裂風險上升，外來者暴露機率上升。】
【建議宿主選擇非致命懲戒路徑。】
沈見微眸色沉了沉。
林清辭看不見系統，卻看見她停住，唇邊笑意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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