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組小組長一步跨過去，一巴掌抽在他臉上。
“看我的眼睛。你媽叫什麼？”
“劉、劉春梅。”
“登記表上，她的狀態寫的什麼？”
民兵嘴唇哆嗦：“己確認死亡。”
“誰確認的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戰鬥組小組長鬆開他：“記住，門外喊你的，不是你媽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潑下去，民兵豁然清醒。
沈見微牽動備用鋼索，讓鋼索卡進第二道釦環。
“看見人影，聽見聲音，都不能開門。”她說，“兩人一組，隨時檢視對方狀態。”
命令一條條傳下去。
很快，南門、西牆、北側植物試驗帶都傳來類似報告。
有人看見己故親人，有人聽見孩子哭，有人聞到家裡飯菜香，差點離開崗位。
最險的是北側。
一個負責營養液的種植員忽然衝向試驗帶，說她兒子蹲在噬屍花後面喊冷。民兵撲上去抱住她時，噬屍花正好合攏，咬住的是一隻被扔過來的棍子，它咬住一會兒就鬆開了。
要是再晚兩步，被咬住的就不一定是什麼。
陸青川被喊來，看見屍群繞開噬屍花最密的區域，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喪屍怎麼會知道這些變異植物的功能，而且還能繞開？”
程遠山沒有靠近外牆，只讓記錄員一一記錄。
她愈發疑心，這次喪屍是有準備的進攻。
“門禁機械複核，外放廣播靜默。”她說，“所有內線改走有線值班臺。醫院、研發區二級防護，只認燈板顏色、崗哨編號和雙人籤認。”
她說，“每條報告都要對應崗哨編號、屍群位置、警報點和同崗人員反應。”
顧明瀾問：“你懷疑什麼？”
“精神汙染。”程遠山聲音發沉，“不一定能讓人完全聽命，但能誘導錯誤判斷。而且喪屍似乎是有組織的在活動。”
沈見微看著外牆外的黑暗。
等待著基地的，是一片未知。
也許，感染阻斷劑研發加快，劇情裡的屍潮也隨之提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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