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聊什麼？”
沈母又罵：“你還說呢！你那個什麼朋友啊，找的什麼心理醫生！差點把我們微微害死！”
沈越庭站在門口，沒敢往裡走。
沈母看他這樣，更來氣：“你還杵在那兒幹什麼？我說錯你了？我跟你爸不知道找誰，你說認識人，能安排個靠譜的。結果呢？”
“媽。”沈見微剛開口，就被沈母瞪了一眼。
“你別替他說話。”沈母眼圈還有點紅，聲音卻壓得很低，“你要是真在外面出了事，我和你爸怎麼辦？”
沈父把報紙疊起來，放到茶几上。
“我錯了。”沈越庭抬頭看向沈見微，帶著愧疚，“微微，對不起。”
沈見微咬著梨，看了他一眼。
沈越庭眼底有血絲，下巴冒著青茬，顯然這些日子並不好過。
“不怪你，你不用把錯都攬自己身上，再說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沈越庭搖頭。
沈父想再說點什麼，最終還是化為嘆息。
沈母卻還是不解氣：“奶茶放下，去把廚房那鍋湯端出來。你妹妹愛喝湯，不愛喝你買的甜水。”
沈越庭應得很快：“好。”
廚房裡很快傳來碗碟碰在一起的輕響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沈見微在家裡住了一段時間，覺得有些乏味。
她提起想出去玩時，沈母第一反應還是不同意。
“就在家歇著不好嗎？海有什麼好看的，照片上不都是藍的？”
“照片上的海又不會吹風。”沈見微坐在地毯上疊衣服，“我去曬幾天太陽，吃點好吃的。”
沈父端著茶杯路過，看了一眼行李箱：“想去就去吧。總不能一首悶在家裡。”
沈母瞪他：“你倒是會做好人。”
沈母嘴上還在唸叨，手卻己經把防曬衣、草帽和一小瓶暈車藥塞進了她包裡。
沈見微的第一站選了海邊。
飛機落地海島，再打車去酒店。
沈見微下車時，天藍得過分，她在陰霾的城市生活了太久，少見如此藍的天。
海浪一層層拍打著沙灘，又一層層褪去，留下溼潤細密的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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