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澈看著她的眼睛，又問：“身邊的人呢？”
“身邊？”沈見微知道他在問什麼，可自己真的沒興趣。
她裝作認真想了想，“江照月算嗎？我和她應該會一起卷專案。”
季明澈忽然低頭笑了一下。
那點沒說出口的試探，在她的坦蕩之下幾乎無處落腳。
他沒有再說意味不明的話，也沒有讓這場聊天變得尷尬。
“挺好的。”他把杯子放回桌面，“我應該會報x科大，那邊物理專業強。”
沈見微點頭：“適合你。”
“以後要是你們做遊戲，需要物理顧問，可以找我。”
“感覺應該不需要，需要叫你。”
“被嫌棄了。”
沈見微笑出聲。
江照月拍完照回來，看見兩人單獨坐一塊兒聊天，狐疑地問：“你們剛才聊什麼了？”
沈見微說：“聊季明澈未來能不能成為我們的低價外包顧問。”
季明澈推了推眼鏡，神色恢復了平靜：“都可以談。”
出分那天，沈家電腦擺在客廳。
沈父沈母一開始還在討論沈玉暑假的補課安排，卻又時不時看看時間。
沈玉坐在沙發一角，手機螢幕亮著，有同學問她姐姐考得怎麼樣。
沈見微輸入准考證號時，一家人都圍過來。
頁面卡了幾秒。
分數跳出來的那一刻，沈父先站了起來。
沈母湊近螢幕，像是怕自己看錯，又把總分和各科分數從頭到尾唸了一遍。
“這分……”她聲音都有些興奮，“能上名牌大學了吧？”
沈見微反而最淡定。
“一般的學校隨便挑。”
沈父看著她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高興著說：“考得很好！今天咱們出去下館子！”
沈見微開啟志願填報系統，把早就研究過的學校、專業的歷年錄取分數和排名一項項核對。
江照月的電話很快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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