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見微還沒回答，江照月己經探頭看了一眼傳單。
“健身社？”她把紙翻過來，看見上面一排訓練照，眼睛微微睜大，“哇！你們社團的人身材都好好啊。”
學姐笑得很爽快：“那當然了。你有沒有興趣，一起來啊？”
她說著把二維碼舉到沈見微面前：“先加個群，明天廣場正式招新，可以過來看看。”
江照月沒忍住笑出聲。
沈見微也笑了，拿出手機掃了碼。
第二天上午軍訓結束，廣場己經熱鬧起來。
紅白相間的棚子從圖書館前一路排到食堂側門，橫幅被風吹得嘩啦作響。桌上堆著宣傳單、報名表、社團貼紙和二維碼，學長學姐站在棚子前招呼新生，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音樂社瞭解一下！不會樂器也可以來！”
“辯論社歡迎各位，來了就能合法吵架！”
“志願服務社，週末公益活動很多，同學看看嗎？”
江照月站在臺階上往下望，臉上寫滿了想衝。
沈見微一看她那個表情，就知道她腦子裡己經把自己安排進了無數個社團。
“先說好，”沈見微提醒，“人的精力有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照月說，“先看最想去的，再看第二想去的，然後順路看一點點別的。”
沈見微：“……”
她想到當初讓她學一點程式設計，覺得這個“一點點”很危險。
兩個人還是順著人流往下走。
音樂社團那邊最顯眼，一個男生抱著吉他坐在高腳凳上唱歌，旁邊有人敲架子鼓，另一個女生站在棚邊和聲。
歌聲很動聽，周圍己經聚了一圈駐足觀看的人。有路過的新生本來只是拿宣傳單看一下，聽著聽著就停在原地。
武術協會的攤位前也圍了一圈人。
穿黑色練功服的學長正在打拳，出拳收拳都利落勁道。另一邊的學姐手裡提著長劍，轉身、抬腕、挑劍，劍光在太陽底下一閃，圍觀的人立刻發出一陣“哇”。
輪滑社和滑板社佔了廣場邊緣一塊空地。
輪滑鞋擦過地面，繞樁的人幾乎貼著障礙過去。
滑板社那邊更喧鬧，一個高個子女生起跳成功，板子落地發出脆響，周圍立刻有人鼓掌，還有人舉著手機喊再來一次。
閱讀社則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。
他們不怎麼吆喝，只在長桌上擺滿書，從小說、詩集到科普和社科都有。旁邊放著舒緩的純音樂，立著手寫牌：可以坐下讀十分鐘再決定要不要加入。還真有人坐在小馬紮上翻書，人群從身邊擠過去，他頭也不抬。
繪畫社桌前排起小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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