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這點出息。”
江照月等她加完群，拉住她往圖書館方向走：“好了，陪你看完健身，現在去我的主菜。”
遊戲開發社的位置在廣場靠裡側。
他們沒有扯嗓子喊人，攤位前卻圍得很滿。三臺電腦擺在長桌上，螢幕裡開著社團成員以前做過的遊戲，可以隨意遊玩。
一臺是畫素風平臺跳躍，主角在不斷坍塌的遺蹟裡躲避機關；一臺是解謎遊戲，要透過旋轉房間改變重力方向；還有一臺畫風很柔和，玩家操縱一盞小燈，在夜色裡找回散落的物品，每個物品背後都有關卡。
江照月一下就不走了。
“這個重力變化挺有意思。”她盯著第二臺電腦，“背景陰影也跟著改了，不只是地圖翻轉。”
攤位後戴眼鏡的學長抬頭看她：“感興趣嗎？喜歡的話可以加入我們社團。”
“加。”江照月答得飛快。
沈見微也看向報名說明。
遊戲開發社分程式設計、策劃、美術、音訊、測試和宣發。每個部門都有考核，不至於刁難，主要看是不是真的想做東西。
學長問：“報哪個部門？”
江照月和沈見微幾乎同時開口：“程式設計部。”
第一輪不是寫程式碼，而是聊遊戲。
“平時玩什麼型別？”
江照月報了一串，從解謎、模擬經營到動作冒險，連一些小眾獨立遊戲都能說出關卡節奏和反饋設計。沈見微說得更實際，聊新手引導為什麼不能太長、獎勵反饋為什麼要及時、玩家第一次失敗時該怎麼把挫敗感壓低。
學長原本只是隨便問問，聽到後面坐首了些。
“你們瞭解得挺多。”
江照月眼睛很亮：“我們是真的喜歡。”
第二輪才是簡單程式設計題。
題目不難，基礎迴圈、陣列處理，再加一道用虛擬碼描述角色碰到障礙後的判斷。
江照月寫得很快，沈見微暑假被她拉著提前學過，本身就比較熟練，又思路清楚，變數名也規矩，也沒把邊界情況漏掉。
學長看完兩份答案，很滿意：“過了。”
江照月肩膀一鬆，差點當場歡呼。
旁邊美術部桌前，一個戴鴨舌帽的女生正在給角色草圖進行修改。她胸牌上寫著陶知夏，聞言抬頭看了兩人一眼，語氣懶洋洋的：“程式設計部終於來了兩個新人，看起來不像只會喊口號‘我要做開放世界’。”
學長無奈：“陶知夏，你少攻擊新生。”
陶知夏聳了聳肩：“實話而己。”
江照月一點也不生氣，反而湊過去看她的線稿：“這個角色好可愛，跑起來應該很輕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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