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早己經習慣了周圍的關注，但還是不太習慣獨自上學。
以往姐姐會一路和她聊天，今天雖然路上還是很多人和她打招呼，和她搭訕，她卻覺得很冷清。
冷著臉拒絕了幾個人的搭訕之後，周圍的人終於留出了一點距離。
路上，兩個抱著籃球往操場跑的男生看見她後眼神都在放光，前面買完早飯的女生回頭看她，連咬了一半的包子都忘了繼續吃。
“她就是沈玉吧？”
“比照片還好看。”
“這也太誇張了，皮膚怎麼那麼白？”
竊竊私語從西面八方飄過來，像春天裡的柳絮，很輕但卻無處不在。
沈玉心裡覺得有些無聊，把書包帶往肩上提了提，繼續往教學樓走去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乾淨的白襯衫，配到膝蓋的短裙，頭髮在側面簡單編了一下。
她從晨光中走過去，旁邊人下意識替她讓路。
“沈玉，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“你昨天琴課是不是又被老師誇了？我媽在家長群看見影片了。”
“還好。”
她仍然淡淡的，因為類似的話聽得太多，多到回的時候難免敷衍。
但是她對所有人都這樣，沒人會覺得有意冒犯。
身後有女生小聲嘆氣。
“她好仙啊。”
“感覺跟我們不在一個圖層。”
沈玉腳步頓了頓。
不在一個圖層。
這種說法倒是新鮮。
走到教室門口時，裡面己經有不少人。
她一齣現，靠門的男生立刻把椅子往裡收，原本堵在過道聊天的兩個人也往旁邊散開。
“沈玉來了。”
不知道誰說了一句。
桌上果然又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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