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收可以交給老師。”
“那老師管不過來了。”
陸懷川看了她一眼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把書包裡的書拿出來整理桌面。
“今天有數學小測。”
沈玉愣了下。
“今天？”
“昨天老師說過。”
沈玉確實沒太記住。
昨晚回家後，她一首有些心不在焉，洗完澡坐在書桌前，翻了半天琴譜，什麼也沒記住。
陸懷川把書翻到對應的知識點。
“你趁早讀複習下。”
他們說話聲音很低，混在早讀嘈雜的聲音中並不起眼，可還是有人看了過來。
靠窗第三排，秦以棠把筆帽扣得輕輕一響。
她今天來得很早，昨天特意修過眉毛，精心編了一個頭發，還塗了素顏霜和唇膏。
她桌上攤著錯題本，陸懷川進門時，她原本己經準備好要問哪道題。
結果他坐下後，還是一首低頭和沈玉說話。
秦以棠垂眼看著自己的錯題本，慢慢摩挲著紙頁邊緣。
憑什麼呢？
早讀鈴結束後，班主任抱著一沓卷子進來。
“第一堂課做下小卷子。”
教室裡響起一片壓低的哀嚎。
“不是吧，又考試？”
教室很快只剩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。
沈玉基礎不差，解題很順暢，正是學習不費勁，父母才能在學習之外給她報興趣班。
旁邊的陸懷川己經翻了頁。
他的筆動得很快，試卷上答題步驟很乾淨，很少有思路糾結的時候。才半節課，他把最後一道題的答案檢查了一遍，就把筆放下了。
沈玉還停在倒數第二道大題。
陸懷川側過頭，看她寫，看見班主任過來才看回自己的試卷和草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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