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測驗，卷子發下來，沈見微考的比原身差。
後桌探頭看了一眼，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。
“沈見微，你最近不是挺用功的嗎？”
沈見微把卷子壓平，淡定地把錯題圈出來。
“用功和考好之間，大概還隔著一條護城河。”
後桌沉默片刻，誠懇道：“那你這河還挺寬。”
沈見微：“……”
她轉過頭，“謝謝你，寬得我現在就想跳下去冷靜一下。”
周圍幾個同學笑出聲，原本因為髮捲子而有些凝滯的氣氛輕鬆了一點。
江照月把自己的卷子翻到最後一頁，對完答案後，又把沈見微的卷子拿過去。
她成績一如既往的穩定。
班主任貼出的成績單上，江照月這次排第三。第一是季明澈，也就是前排那個喜羊羊男生，第二是坐窗邊那個總刷歷年卷的女生，第五名是上回第一的數學課代表。
班裡前五像一張會自動洗牌的牌桌，今天你壓我十分，明天我多你五分，誰都沒有十足把握拿第一。
而沈見微，暫時穩定地往後滑了一截。
“別這麼看成績單。”江照月說，“它又不會因為你瞪它就改分。”
沈見微把目光收回來。
江照月忍著笑，把她的數學卷抽出來，先看大題步驟。
“這題思路有，但中間公式記混了。這個選擇題，你應該是會的，只是看漏了條件。還有這道，明顯是時間不夠，最後幾行寫得很趕。”
她用筆在旁邊輕輕標了幾個點。
“你又不是不會，只是狀態沒調整過來。別太著急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”
沈見微低頭看那些標記。
江照月說話，沒有假惺惺的安慰，也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憐憫。簡單的幾句話，讓人心裡很妥帖。
沈見微忽然覺得這個同桌很不錯啊。
“我最近感覺大腦被開發了。”她說，“相信我，下次肯定比這次好。”
江照月把卷子還給她，“那當然信你。”
零七在意識裡慢吞吞冒泡。
【宿主，需要精神安慰服務嗎？】
沈見微面無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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