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,咱們等著顧明珠搭好舞臺,坐等看戲。”
顧清漪合上賬冊,眼神銳利如刀,“她以為睿王是她的免死金牌?呵,在那種玩弄權術的男人眼裡,沒有價值的棋子,連垃圾都不如。”
話音剛落,院外傳來李嬤嬤急促的聲音:“大小姐!睿王殿下駕到,夫人請您立刻去前廳見客!”
顧清漪與青竹對視一眼。
“姑娘,他真來了!”
“來得正好。”
顧清漪站起身,撫平衣袖上的褶皺,清冷的桃花眼裡滿是戰意。
她側頭看向青竹,壓低聲音交代了一句:“一會兒若是有人狗急跳牆,不必留手。天塌下來,有你家主子我頂著。”
青竹眼神一凜,捏得骨節咔咔作響:“姑娘放心,誰敢動您一根頭髮,奴婢卸了她的胳膊!”
“走,咱們去會會這位傳聞中冷硬無情的睿王殿下,順便,給咱們的明珠妹妹,送、個、大、禮。”
……
辰時,將軍府前廳。
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
楚凌寒端坐在客座首位,一身玄色蟒袍,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白玉扳指。
他不說話,整個大廳便無人敢喘大氣。沈氏坐在主位上,冷汗浸透了裡衣。
顧明珠跪在廳中央,今日她特意穿了一身素白,髮絲微亂,眼眶紅腫,配上那蒼白搖搖欲墜的身姿,當真是我見猶憐。
“殿下……”
顧明珠泣不成聲,“明珠不委屈,姐姐在鄉下受了苦,拿走海棠苑是應該的。可是……可是姐姐不該把殿下賞賜給明珠的玉如意也一併搶走啊!那是殿下的恩典,姐姐此舉,分明是不把皇家放在眼裡……”
楚凌寒眼皮都沒抬一下,冷漠的目光正要掃向顧明珠,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清冷擲地有聲的女聲。
“妹妹這茶藝,放在整個京城也是相當炸裂的。這麼大一頂不敬皇家的帽子扣下來,姐姐我的脖子細,怕是戴不住。”
眾人回頭。
顧清漪逆著光跨入門檻。沒有珠翠環繞,沒有濃妝豔抹,單單是一根白玉簪挽發,卻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。
她脊背挺首,宛如一柄剛出鞘的絕世名劍,鋒芒內斂,卻令人不敢首視。
楚凌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極快的驚豔與審視。這等氣魄,絕不是一個鄉下村姑能有的。
“清漪見過睿王殿下。”顧清漪微微屈膝,禮數週全,卻毫無卑微之態。
“免了。”
楚凌寒停止了摩挲扳指的動作,聲音低沉冷硬,“聽聞顧大小姐行事雷厲風行,剛回府就鬧得家宅不寧,連本王御賜的物件都敢搶?”
這分明是興師問罪的試探!
”……矩規懂不,野鄉在長自漪清,怒息下殿“:係關清撇忙急,白慘臉得嚇氏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