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錢莊背後，站著的是二皇子的人。”顧景行壓低聲音，“顧明珠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，殊不知她只是二皇子手裡的一顆棋子。二皇子要的是顧家的兵權，她不過是顆用完即棄的卒子。”
顧清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顧明珠自以為聰明，全家除了那個沈氏全都知道她的真面目。
“那兄長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不動她。”顧景行眼神銳利，“放長線釣大魚。”
顧清漪看了他一眼，眼中多了一絲欣賞。
這個兄長，倒不是個莽夫。
“妹妹，你身邊只有青竹一個人，不夠。”顧景行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，遞給她，“這是我手下的幾個親兵，身手都不錯。你拿去，有事隨時調他們。”
顧清漪沒有接。
“兄長，將軍府的人，未必靠得住。”
“他們不是將軍府的人，是我在邊關帶出來的。”顧景行把令牌塞進她手裡，語氣不容拒絕，“拿著。就算你不用，放在身邊以防萬一。”
顧清漪低頭看著掌心的令牌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多謝兄長。”
“說了不用謝。”顧景行撓撓頭，忽然有些不好意思，“你叫我一聲兄長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妹妹，你雖然叫我兄長，但你放心，我不會像母親那樣偏心的。你和顧明珠之間，我站你。”
顧清漪抬起頭，看著他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桃花眼，裡面滿是認真。
“好。”她淡淡道，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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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處，梅林的另一頭。
老太君拄著柺杖，遠遠看著並肩而立的兄妹倆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
“老太君，大少爺和大小姐處得不錯。”趙嬤嬤低聲道。
“景行那孩子，像他祖父。”老太君點點頭，“分得清親疏，拎得清是非。不像他那個糊塗母親。”
“那明珠小姐那邊……”
“盯緊了。”老太君眼神一冷，“她最近跟黑三走得近，一定在謀劃什麼。我倒要看看，她能翻出什麼浪花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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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軍府，水雲間。
顧明珠坐在梳妝檯前，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張精心保養的臉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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