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李嬤嬤轉身退下。
不多時，三張千兩銀票送入屋中。
顧明珠雙手接過，眼中含淚。
“多謝母親。”
“女兒一定記得母親今日的恩情。”
沈氏看著她，目光復雜。
“你若真記得，便安分些。”
她聲音很輕，卻透著少有的嚴厲。
“趙銳與黑三的案子尚未查清，這些日子不要再出府，也不要再同來歷不明的人來往。”
“更不要去招惹清漪。”
顧明珠臉上的感激僵了一瞬。
她很快垂下眼，溫順應道：“女兒明白。”
走出榮華堂後，她臉上的柔弱便一點點褪去。
風雪撲在面上，吹得她眼角發疼。
春桃跟在身後，西下看了一眼，才低聲問：“小姐，三千兩可夠？”
顧明珠將銀票收入袖中，沒有回答。
一萬兩的窟窿，三千兩又能頂什麼用？
可這一趟也不算全無收穫。
沈氏己經生了疑，卻依舊會心軟。
只要沈氏病得再重一些，只要主母私印落到她手中，再加上一份以孝道與家法寫成的手令——
明日顧清漪交出鑰匙，是失去西庫。
不交，便是忤逆生母。
顧明珠緩緩停下腳步。
“春桃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查清楚，今夜是誰守榮華堂的藥爐。”
她的聲音依舊溫柔，聽不出一絲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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