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顧明珠自幼便會哄她。每逢她生病，這孩子都會守在床前，端茶送藥，寸步不離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到底還是看向顧清漪。
“清漪，此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？明珠雖然性子驕縱了些，可她畢竟是在將軍府長大的。她怎麼可能拿你父親的軍機圖去害顧家？”
顧景行怒極反笑。
“母親，人是在城隍廟抓的，圖也是從魏王密探手裡搜出來的。您還覺得這是誤會？”
“可是明珠她……”
“母親。”
顧清漪淡淡打斷她。
“您說她是去祈福，那便讓她說說，她為您求了什麼願。”
顧明珠臉色微變。
“自然是求母親身體康健，長命百歲。”
“在哪一尊神像前求的？”
“城、城隍神像。”
“上了幾炷香？”
“三炷。”
“香從何處買的？”
顧明珠張了張嘴。
“廟裡本就有香，我……”
“城外那座城隍廟荒廢七年，正殿坍了一半，供桌上除了一隻破香爐，連半根完整的香都沒有。”
顧清漪垂眸看著她，桃花眼清冷得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去祈福，卻沒有香火，沒有供品，也說不出半句祝禱詞。”
“倒是帶了一張南境佈防圖，與魏王的人談了足足一刻鐘。”
她略微一頓，唇角浮起極淡的譏誚。
“妹妹這福祈得確實有排面，連魏王府的人都來替你護法。”
顧明珠臉色慘白。
“你胡說！沒有人能證明我和什麼密探說過話！”
“是嗎？”
顧清漪看向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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