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珠的手驟然收緊。
錦囊裡的玉扣硌進掌心，生疼。
楚凌寒側眸看了顧清漪一眼，隨即對陳風道：“記下。”
陳風低頭：“是。”
顧明珠臉色驟變。
“記什麼？”
楚凌寒神情淡漠。
“記下你今日不是前來退還信物，只是來問舊約。”
“免得將來對簿公堂，你又說今日之事是旁人強逼。”
這一句，徹底封死了顧明珠借舊物糾纏婚約的可能。
她身體晃了一下，小桃慌忙將她扶住。
顧明珠死死咬住下唇，將眼淚逼了回去。
良久，她才朝楚凌寒深深一禮。
“明珠明白了。”
她首起身時，臉上己經沒有半分血色。
“今日是我失禮。”
說完，她扶著小桃的手，一步一步走出前廳。
轉身的剎那，她眼底最後一絲哀求也消失了，只剩一片陰冷。
既然楚凌寒不肯救她，她便只能另尋活路。
氈簾落下後，顧清漪看向放在桌邊的沈氏手令。
“青竹，把手令留下。”
“告訴母親，水雲間既是幽禁之所，便不是憑一道主母手令就能隨意出入的地方。”
“今日人只到了二門，我不追究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再有下次，這道手令便送去父親案前。”
青竹收起手令，轉身退下。
楚凌寒也站起身，攏好玄色大氅。
“趙銳的供詞留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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