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值守之人、接觸過顧小姐馬匹之人，以及所有傳遞過調令與密報之人，一個都不許遺漏。”
“魏王府既然願意卸械自證，黑甲衛便親自看守。”
魏王府侍衛臉色一變。
宇文闊卻抬手製止了他們。
“睿王要查，本王自然奉陪。”
楚凌寒冷笑。
“魏王擅闖本王營帳，此刻不是你願不願意奉陪。”
“而是陛下沒有查清之前，你走不了。”
兩邊侍衛同時握住刀柄。
氣氛驟然緊繃。
宇文闊看了一眼西周出鞘的長刀，非但沒有發怒，反而緩緩鬆開了按在劍柄上的手。
一時輸贏，不值一提。
只要人還活著，局便沒有結束。
“好。”
他從容點頭。
“那便一起等父皇與禁軍統領前來。”
“本王也想知道，究竟是誰偽造密報，將本王引來這裡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看向被侍衛扣住的顧明珠。
“又是誰如此瞭解帳中之事，連顧大小姐用什麼傷人、衣裳如何破損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顧明珠渾身一顫。
“殿下……”
宇文闊沒有理會她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顧清漪身上。
那眼神沒有失敗後的憤怒，反而帶著某種近乎愉悅的審視。
像獵人終於遇見了值得自己認真對待的獵物。
顧清漪迎上他的目光，沒有避讓。
她很清楚，宇文闊今日肯退，不是因為認輸。
而是因為他己經在計算下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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