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南將軍府手握西南兵權，睿王府掌黑甲衛。”
“你們若只是救命之恩、知己之交，朕可以不管。”
“可若有人想借一樁婚事，將兵權、人心與朝堂勢力拴在一起——”
老皇帝沒有把話說完。
帳內眾人卻同時屏住呼吸。
顧清漪立刻屈膝。
“陛下明鑑。”
“臣女與睿王殿下並無婚約。鎮南將軍府也絕無以女兒婚事換取權勢之心。”
楚凌寒側眸看向她。
她否認得乾脆，沒有一絲遲疑。
他眼底掠過一抹晦暗，卻沒有當眾反駁。
顧清漪肩上的外袍滑落半寸。
楚凌寒抬起手，替她重新攏好衣領。動作極為剋制，指尖沒有碰到她的肌膚。
隨後，他看向老皇帝。
“顧小姐所言，便是臣之意。”
老皇帝盯著二人看了半晌。
“記住今日的話。”
“朕最不喜歡有人把朕當成老糊塗。”
顧清漪重新起身。
老皇帝卻又淡淡補了一句：“不過，今日之事發生在睿王營帳，人也是在你的地盤上受傷。”
“凌寒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案子查清之前，顧家丫頭的安危，由你負責。”
楚凌寒沒有絲毫遲疑。
“臣領旨。”
顧清漪抬眼看向老皇帝。
這句話聽著像是問責，可楚凌寒有了皇命，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派黑甲衛保護她。
老皇帝既當眾敲打兩府不得以婚姻聯姻，又親手將她的安危交到楚凌寒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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