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騎馬便是反賊，會射箭便是匪首。”
她目光掃過席間幾名武將，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照這個規矩，今日堂中有一半的人，都該去刑部門口排隊。”
幾名武將神色頓時更冷。
顧明珠卻沒有順著她的話走。
“自然不只這些。”
她猛地轉向男賓席。
“柳公子，還要等到什麼時候？”
成國公心中驟然生出不祥的預感。
下一刻，柳慕白己經從袖中取出一疊用舊封皮裹好的文書。
他方才還滿身酒氣，走兩步便要晃三晃。
可此刻從席間走到堂中，腳下竟穩得很。
別說踉蹌，連一個酒嗝都沒有。
席間眾人的神色漸漸微妙起來。
這哪裡是酒醒得快？
分明從頭到尾都沒醉。
酒是裝的。
刀卻是真的。
成國公死死盯著他手中的文書，額角青筋首跳。
這個孽障今日根本不是酒後鬧事。
他是有備而來！
“魏王殿下，顧將軍。”
柳慕白走到堂中，雙手將文書奉上。
“這是景德三十一年，安南府下發的海捕文書抄件。”
“其中另附被俘叛軍的供詞、安南府遞交刑部的案情摘要，以及女匪首的通緝畫像。”
成國公嘴唇動了動。
他恨不得立刻命人把柳慕白拖回府，打斷這個孽障的雙腿。
可太子、魏王、睿王和顧氏族老全都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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