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慕白，無論是哪一種，今日你都得隨刑部的人走一趟。”
柳慕白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太子姐夫，我...不是這樣的”
他原以為只要把卷宗拿出來，滿堂賓客便會逼著顧清漪自證。
可顧清漪從頭到尾都沒有喊過一句冤。
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問了幾句話，便先把他和那個送出卷宗的人，一同釘進了刑部的審訊名單。
顧明珠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不能再讓顧清漪拖下去。
“姐姐何必顧左右而言他？”
她上前一步，語速驟然加快。
“畫像上的人與姐姐眉眼相似，年紀相同，右眉小痣相同，左肩舊傷相同，甚至連冬日開裂滲血都一模一樣。”
“案卷上還寫著，那名女匪首慣用左手，善使短刀。”
她低下眼，死死盯住顧清漪垂在身側的左手。
“姐姐，也慣用左手。”
青竹向前半步，擋在顧清漪身側。
“我家小姐用哪隻手，輪不到你來管。”
“當然輪得到！”
顧明珠猛地轉向宇文闊。
“當年女匪首夜襲行轅，曾與魏王殿下近身交手。”
“畫像可能有誤，案卷也可能被人動過手腳。”
她盯著宇文闊，一字一頓。
“可親眼見過那名刺客的魏王殿下，總不會認錯！”
滿堂視線，齊齊落在宇文闊身上。
楚凌寒始終坐在上首。
只是指腹緩慢摩挲著杯沿，目光不經意地掠過門外。
廊下積雪未化。
陳風還沒有回來。
顧清漪餘光掃過他的手，眸色沒有絲毫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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