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問來歷。”
“只是一刀一個，殺得很快。”
她看向宇文闊。
“魏王殿下方才問臣女，為何不報官。”
“臣女那年十三歲。”
“看見的是官兵殺百姓，拿著的是一封看不懂的軍令。”
“你要臣女，報給誰？”
宇文闊沒有回答。
顧清漪唇角微彎，笑意卻冷得沒有溫度。
“臣女藏它兩年，是怕。”
“今日拿出來，是因為有人己經把刀架到臣女脖子上。”
“再不拿出來，它就會和臣女一起進北司，最後爛在一間不見天日的牢房裡。”
“青竹。”
青竹上前。
她走到顧清漪身後，以短刃挑開披風內襯。
夾層裡，一塊焦黑油絹被細線縫得極牢。
青竹拆下油絹，雙手託到長案上。
油絹邊緣早被燒燬。
中間卻仍留著幾行殘字。
——調前軍丙營，封鎖白水渡。
——違令者，斬。
末尾火漆只剩半枚。
半枚火漆上，赫然是一隻展翅鷹首。
正廳裡靜得落針可聞。
宇文闊沒有動。
那是魏王行營舊印常用的鷹紋。
但他開口時，聲音依舊穩得沒有起伏。
“殘印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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