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顧明珠眼底重新浮出一點隱秘的希冀。
可下一瞬，夏荷忽然笑了。
笑得極輕，也極難看。
“奴婢說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底血絲密佈。
“大小姐會救奴婢嗎？”
顧明珠臉色驟變。
“夏荷，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二小姐不是最清楚麼？”
夏荷首首看著她。
“後罩房的鑰匙，是你讓奴婢拿的。”
“劉嬤昨夜出府，也是你告訴奴婢，機會只有一次。”
顧明珠眼淚瞬間滾落。
“你瘋了！”
“奴婢是瘋了。”
夏荷扯了扯嘴角。
“奴婢以為替你做完這件事，便能離京，能活下去。”
“你說，只要將《安南案查錄》從海棠苑拿出來，再把黑木匣埋回去，大小姐就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“你還答應奴婢，事成後給奴婢一間鋪子。”
顧明珠猛地轉向沈氏，哭得幾乎站不住。
“母親，您別信她！她是被顧清漪逼急了，才要攀咬我！”
“我養她六年，從未虧待她。她怎麼能這樣害我？”
“待我不薄？”
夏荷的聲音驟然拔高。
“是啊，二小姐待奴婢不薄。”
“下毒時叫奴婢，遞信時叫奴婢，殺人時也叫奴婢。”
“做完了髒事，再叫奴婢把嘴閉緊。”
“因為二小姐最信奴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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