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省事的案子，越該多看一眼。”
“不是多看一眼。”
顧清漪點了點“北司舊印”西字。
“是有人生怕我們看不見。”
程峻、馮策、舊印、私賬、別院。
每一筆都往魏王身上落。
嚴絲合縫，像有人早己替他們寫好了罪狀，只等欽差蓋印。
顧清漪從箱中取出一隻封好的紙包，又取出半截舊蠟封，放在案上。
“這是府醫從夏荷指縫裡取出的纖維，還有袖針機關中掃出的香末。”
“當時由府醫封口，負責收殮的婆子與青竹都按了印。”
謝懷安先驗蠟封，又命書吏取出將軍府當日的驗屍記錄。
封口、印記與紙上所記一一對應。
他這才讓人重新登記。
楚凌寒問：“取證時，誰在場？”
“臣女、青竹、府醫，還有收殮婆子。”
“名字。”
顧清漪提筆，將西人的姓名與取證經過逐一寫下。
寫到證物線索的來源時，她的筆停住了。
謝懷安看向她。
“名字。”
顧清漪提筆，將府醫、青竹與收殮婆子的姓名逐一寫下。
寫到“證物線索來源”一欄時，她的筆尖停住。
謝懷安抬眼。
“顧大小姐？”
“臣女只代表自己。”
顧清漪沒有繼續寫。
案房內靜了一瞬。
謝懷安道：“物證總要有出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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