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的動作停住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巷子提前清過,假小廝又在姑母馬車的必經之處等著。”顧清漪語氣平淡,“周錦程若只是丟了一封信,不必費這麼多工夫。”
“他是衝著你來的?”
“應當是。”
顧清漪並沒有再往下說。
周錦程出刀時沉肩、擰腰,刀鋒專取肋下。那不是京中武師教貴公子防身的招式,更不是臨時學會的花架子。
他虎口和掌根上的繭,也絕非一兩年能夠留下。
更要緊的是,他第一刀落空以後,並未急著補刀,反倒盯著她閃避的步法。
他在看她是否認得那套刀法。
至於那是何處的路數,背後又牽著什麼人,如今都不該告訴林氏。三嬸雖可信,卻不必被拖進這樣危險的事裡。
林氏見她不再解釋,也沒有追問,只低聲道:“周錦程一個尚書府公子,竟肯拿自己做局,背後的人只怕不簡單。”
“所以今晚之後,三嬸只當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林氏抬頭看她。
顧清漪唇邊帶著一點極淡的笑,聲音卻很輕。
林氏握緊藥瓶,緩緩點頭。
顧清漪又道:“倒是那名假扮顧家下人的小廝,更值得查。”
“他身上的衣裳是府裡的?”
“樣式是,細處卻不對。”顧清漪道,“他知道我今日出門,也知道姑母的馬車會經過太學街。景瑞何時離開書鋪,他同樣算得清楚。”
祠堂中靜了一瞬。
林氏很快明白過來。
“府裡有人給外頭遞了訊息?”
“至少有人將我的行蹤送了出去。”
林氏下意識看向緊閉的祠堂門。
“可查到是誰?”
“沒有。”
顧清漪語氣不緊不慢。
“不過周家今日吃了虧,若還與府中之人有所牽連,今夜總要通一通訊息。”
。憂著帶仍間眉,衫外好繫替氏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