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的舊疾可好些了？前些日子我尋到一株百年老參，明日讓人送來。”
蘇氏沒有接話。
宇文闊摸了摸鼻子，又笑道：“笑笑師妹也該長成大姑娘了。師孃何時帶她來見見我？當年我離開時，她才到我腰間，也不知還認不認我這個師兄。”
茶盞重重落在桌上。
幾滴茶水濺出，順著紫檀木桌沿淌下。
宇文闊臉上的笑停了。
蘇氏抬起眼。
“你還有臉提笑笑？”
宇文闊撐著桌沿站起。
“師孃何出此言？這些年我一首在京中，連笑笑師妹的面都沒有見過，怎會害她？”
“沒有見過？”
蘇氏盯著他。
“歸雁行的事，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？西山的伏殺，又是誰點的頭？”
宇文闊沒有出聲。
片刻後，他試探著問：“師孃說的是……顧清漪？”
“鎮南將軍府剛找回來的嫡長女顧清漪，就是笑笑。”
茶水己經淌到宇文闊手邊，他卻半晌沒動。
認親宴上，他見過顧清漪。
那時他記住的是那個壞他事情的女人、鎮南將軍府、楚凌寒，還有那道被人反覆拿來做文章的左肩舊傷。
他偏偏沒有把那張清冷的臉，與當年跟在蘇氏身後的小丫頭放在一處。
“顧清漪就是笑笑？”
蘇氏看著他。
“她是我養了十五年的女兒。你喊我一聲師孃，卻連我要護的人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宇文闊低下頭。
“師孃，我當真不知。若早知她是笑笑，我絕不會讓人動她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是笑笑，便能讓人動她？”
宇文闊無話可說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開口：“此前有兩樁差事，接連壞在她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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