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陸局，別衝動。”
宋懷遠溫和的聲音緊隨其後。
他快步走進臥室，擋在陸重山面前。
“師姐還在直播，幾百萬雙眼睛看著呢。”
“現在拔攝像頭，只會讓輿論對局裡更不利。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。
但我知道，他根本不是在維護局裡的形象。
他只是想讓這幾百萬粉絲，親眼看著我這個“叛徒”是如何在鏡頭前身敗名裂的。
他要用全網的輿論，逼我就範。
腳步聲停在我的床前。
我依然閉著眼，裹在被子裡，連呼吸都很均勻。
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。
“江眠，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。”
陸重山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不知道是氣的，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“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。”
“一個S級天師，天天窩在這個狗窩裡，靠給人在網上算命要飯吃。”
“你師父在天之靈要是看到你這副德行，能氣得從墳裡跳出來。”
我沒理他。
我只是覺得有點吵。
這老頭脾氣還是這麼大，動不動就把我那個死鬼師父搬出來壓我。
可惜，我不吃這一套。
“陸局，您別激動，我來跟師姐說。”
宋懷遠嘆了口氣，走到床邊。
我能感覺到他停在了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高階檀香味，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屍臭味，直往我鼻子裡鑽。
那是長期接觸南亞邪術留下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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