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，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。”
宋懷遠見我不說話，語氣變得更加懇切。
“秦無相在邊境布了血霧陣，已經吞了三個縣。”
“那血霧裡全是食屍蠱，只要沾上一點，活人瞬間就會變成白骨。”
“邊防軍已經撤不出來了。”
“再拖下去，天災降臨，無數人都要陪葬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甚至還微微帶上了一絲哽咽。
“算我求你了，師姐。”
“只要你肯出山破陣，我這個副局長的位置，立刻讓給你。”
“甚至你要我的命，我都絕無二話。”
真是感人肺腑。
如果我不是那個被他釘穿脊骨的當事人，我可能都要被他感動了。
他把幾萬人的命放在天平的一端。
把我放在另一端。
只要我不答應，我就是千古罪人。
陸重山臉色發青，嘴唇動了動，到底沒再開口。
“江眠，懷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你還要怎樣。”
“你就算不為局裡想，不為懷遠想，你也得為那些無辜的邊防軍想想。”
“你難道真的要看著他們死嗎。”
我聽得心煩。
真的煩透了。
這群人永遠都是這樣。
需要你的時候，你是救世主。
不需要你的時候，你是替罪羊。
現在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了，又跑來跟我談蒼生，談大義。
我的命是命，別人的命也是命。
憑什麼我的命，就活該被他們拿去填坑。
直播間的彈幕已經變成了清一色的討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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