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後還跟著同樣一身縞素的趙父趙母。
大婚之夜,新房裡藏著三個穿喪服的人,真是晦氣到了極點。
趙鶯紅著眼眶,聲音哽咽。
“斯年哥,算了,是我們的不是。”
“嫂子出身高貴,嫌棄我哥是個沒身份的窮小子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我哥這樣命賤的人,哪裡配用嫂子的肚子留後。”
“是鶯鶯糊塗,還以為我哥為了斯年哥被砍成肉泥,多少能換來傅家的一點真心。”
傅斯年一聽這話,滿眼愧疚。
“鶯鶯,不許胡說。”
“你哥是我傅斯年這輩子唯一的兄弟。”
“他為了我死得那麼慘,我答應過他,一定會保趙家香火不斷。”
“只要有我在一天,就絕不讓你們受半點委屈。”
說完,他冷冷地看向我。
“姜辭,你該明白,方老做媒能讓你進傅家,能讓你享受傅太太的尊榮,卻不能讓我敬你愛你。”
“在我心裡,阿讓的恩情永遠排在第一位。”
“現在,給鶯鶯道歉。”
“然後把字簽了,乖乖去做試管。”
“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知道,這傅家到底是誰做主。”
聽到這話,趙鶯的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。
我不禁冷笑出聲。
“傅斯年,你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既要裝重情重義,又捨不得傅家的百億專案。”
“你若真把趙讓看得比命還重,當初方老做媒時,你怎麼不直接拒絕?”
這話像一巴掌抽在他臉上。
傅斯年臉色驟變,揚手便朝我揮來。
我側身一步躲開。
他一巴掌落空,眼底的惱怒更甚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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