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晏清引以為傲的‘規則’和‘專業’?”
晏清的臉色鐵青,雙拳死死地握在身側。
她看著螢幕上那些資料,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、屬於我的思維邏輯和推演方式。
直到這一刻,她才徹底明白,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。
她引以為傲的理智、她賴以生存的資源,全部都是建立在我的心血之上的。
我抽走底牌,她就是個笑話。
“不是的!那是......那是......”
裴昭徹底慌了,他想要辯解,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螢幕上那些複雜的地質引數。
他只能徒勞地抓住晏清的衣袖。
“晏隊,你幫我解釋啊,那天是因為天氣太差了,不是我的錯......”
晏清猛地甩開他的手。
那種嫌惡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。
“裴昭,你被開除了。”
她冷冷地吐出一句話,聲音大得足夠讓全場人都聽見。
裴昭如遭雷擊,癱坐在地上。
晏清沒有再看他一眼,而是轉過頭,用一種極其複雜、近乎祈求的目光看著我。
“蕭湛......這些資料,我可以解釋。”
她放下了所有的驕傲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。
“我們單獨談談,好嗎?”
我看著她。
那個曾經永遠走在前面,連我胃痛走不動路都不肯停下來等我一秒的女人。
現在,卻用這種卑微的姿態站在我面前。
“抱歉,晏女士。”
我將平板還給助理。
“我的心率和配速是鎖定的,停下來等一個已經被淘汰的人,是對我生命節奏的破壞。”
我轉身,在保鏢的護送下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場。
這一次,輪到她看著我的背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