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脆利落的回應。
結束通話通訊，他又撥出第三個。
“查昨天到今天，所有進出過老宅和爺爺病房的人員名單，活動軌跡，精確到分鐘。我要全部的監控錄影。”
一連串命令，在三分鐘內全部下達完畢。
沒有猶豫，沒有一點拖泥帶水。
整個房間裡，只剩下蘇慈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。
她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放下了筆。
陸司晏正好收起通訊器，轉過身來。
走到桌邊，拿起那張寫滿了字的紙。
看得很快，視線從那些陌生的名字上一一掃過。
“蘭草、腐木、鬼見愁、七步倒……”他低聲念出幾個字，然後看向蘇慈，“這些，都是主料？”
“是。但配比和輔料不明，無法確定最終的毒性構成。”蘇慈回答。
“夠了。”
陸司晏將那張紙仔細疊好，放進上衣的內袋裡，動作小心翼翼，像是在收藏一份絕密檔案。
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跟緊我。”
這不是商量，是通知。
蘇慈心裡咯噔一下。
完了，這渾水是越陷越深了。她只想當個划水的大夫，沒想當什麼福爾摩斯。
“我……”
她剛想說“我拒絕”，值班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了。
“報告！”
是剛才電話裡那個叫肖武的。
“進。”陸司晏道。
門被推開，一個穿著軍裝、身形筆挺的年輕人走了進來。他先是朝陸司晏敬了個標準的軍禮，然後視線掃過蘇慈，有些意外，但什麼都沒問。
“首長，按照您的命令，我們去封存飲食樣本。在趙女士剛送來的保溫桶裡，發現了這個。”
肖武說著，遞上一個物證袋。
袋子是透明的，裡面裝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雞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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