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主任臉色大變，轉身就要跑。
“攔住他。”陸司晏一聲令下。
身後的警衛動作極快，瞬間將劉主任按在了地上。
“陸先生！我……我不知道！是有人給我錢讓我這麼做的！我真的不知道！”劉主任嚇得魂飛魄散，大喊大叫。
陸司晏走到劉主任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誰給你的錢？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劉主任支支吾吾，眼神不斷往門口瞟。
就在這時，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。
林芝薇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連衣裙，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，關切地走了進來，“司晏，，特意熬了燕窩過來，這是怎麼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，看見地上的劉主任，又看見陸司晏那張冷若冰霜的臉，整個人僵在了門口。
陸司晏看著她，眼神沉了下去。
他還沒去查，她自己就送上門來了。
“薇薇？”陸司晏開口，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林芝薇有些慌亂，但很快鎮定下來，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，“我……我擔心伯父的身體。司晏，這是怎麼了？劉主任怎麼跪在地上？”
她走過來，似乎想去拉陸司晏的衣袖。
蘇慈站在旁邊，冷眼看著這一幕。
“別碰我。”陸司晏後退了一步，避開了林芝薇的手。
林芝薇的笑容僵在臉上，眼眶瞬間紅了，楚楚可憐地看著陸司晏，“司晏，你怎麼了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？”
“你沒有做錯什麼。”陸司晏看著她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，“只是，劉主任剛才說，有人給了他一筆錢，讓他給爺爺換藥。這筆錢，是從林家的賬戶裡轉出來的。”
林芝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手中的保溫桶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，湯汁濺了一地。
“司晏，你在說什麼？我聽不懂……”林芝薇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聽不懂沒關係。”陸司晏轉過頭，看向門外的警衛，“把林小姐請到隔壁休息室，請她好好解釋一下，這筆錢，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司晏！你要為了這個女人這樣對我？”林芝薇不可置信地喊道，“我們二十年的感情，你竟然信她不信我？”
陸司晏沒有再看她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蘇慈。
蘇慈依然站在那裡，神色平靜，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。
陸司晏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。但他知道，事情才剛剛開始。
“蘇慈。”陸司晏走到她身邊，聲音低啞，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，那這件事，會把半個軍區大院都牽扯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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