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勢未減。陸司晏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，指尖的菸捲燃了一半，菸灰被風吹落。
他盯著窗外漆黑的雨幕，腦子裡飛快盤算。
林芝薇身上的傷確實是新傷。紐扣的來歷，蘇慈沒有解釋清楚。這中間有太多疑點。如果蘇慈真的是為了救陸百川，為什麼不首接說出紐扣來源？
除非，她在等。
等一個機會。
陸司晏掐滅菸頭，轉身大步走回病房。
門口的兩個警衛挺首腰板。
陸司晏揮手，聲音冷硬。
滾遠點，守在樓梯口，沒我的命令，誰也不準靠近。
警衛應聲撤離。
陸司晏推開病房門，反手落鎖。
蘇慈站在窗邊，依舊看著陸百川的病床，聽見動靜，她連頭都沒回。
你還不走？
陸司晏走到她身後，壓低聲音。
林芝薇在門外安了眼線。
蘇慈終於轉過身，看著陸司晏。
你既然知道，剛才為什麼還要做那場戲？
陸司晏盯著她，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紐扣，放在手心。
我不僅要給他們看戲，還要把這枚紐扣變成真正的誘餌。
蘇慈的目光落在紐扣上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你想引蛇出洞。
陸司晏點頭。
醫院內部有內鬼，林芝薇只是個幌子，她背後的人才是大魚。剛才我故意把你關起來，就是在告訴他們，我懷疑你，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，這樣他們才會放鬆警惕。
蘇慈走到桌邊，拿起病歷本，隨手翻動。
你以為林芝薇會信？
陸司晏冷哼一聲。
她信不信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她背後的勢力需要一個替罪羊。只要我表現得足夠憤怒，足夠針對你，他們就會覺得局勢在他們掌控之中。
蘇慈放下病歷本，走到陸司晏面前，距離拉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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