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上乾淨的睡衣，她躺在床上，幾乎是沾到枕頭的瞬間就睡著了。
這一覺，睡得格外沉。
病房內。
陸司晏坐在蘇慈剛才坐過的椅子上，守著陸百川。
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肖武發來的訊息。
陸司晏點開，螢幕的光照亮他冷峻的臉。
【陸少，那個活口，在送去審訊的路上，心力衰竭，死了。】
死了。
又被滅口了。
陸司晏的手指在螢幕上敲擊。
【查。】
一個字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【是。法醫在他牙槽裡發現了特製的毒藥，一咬就碎，根本來不及搶救。不過，他臨死前，說了三個字。】
陸司晏的動作停住。
【什麼？】
螢幕那頭，阿強很快回復過來。
【他說……深淵。】
深淵。
這兩個字跳進陸司晏的眼睛裡，他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個名字，他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他立刻調出軍區的內部資料庫，輸入“深淵”兩個字進行檢索。
螢幕上跳出一個加密等級極高的檔案。
需要最高許可權才能解鎖。
陸司“晏輸入了自己的身份密碼，檔案解開了一半。
【深淵，性別不詳，年齡不詳，國籍不詳。國際頂尖殺手組織“魅影”的王牌，代號S。三年前，在金三角地區執行任務後，神秘失蹤，被判定為死亡。】
資料很簡單，只有寥寥幾行字。
照片欄裡，是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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