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裡的燈光慘白。
蘇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份化驗單。
門把手轉動，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
陸司晏推門進來。
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，外套搭在手臂上，領帶被扯得有些鬆散。
走了一整天，他顯得有些疲憊。
蘇慈抬頭看他一眼，很快又把目光移回手中的單子上。
“回來了？”
陸司晏沒應聲。
他把外套丟在沙發上，大步走到蘇慈面前。
他注意到蘇慈的臉頰有些不對勁。
那塊皮膚泛著不自然的紅，甚至還有一點點浮腫。
陸司晏的腳步停住了。
他盯著蘇慈的臉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臉怎麼了？”
蘇慈把頭髮往耳後別了一下，動作很自然。
“過敏，剛才在天台吹了會風，有點嚴重。”
她撒謊的技術很熟練，語氣平穩，眼睛也不眨。
陸司晏盯著她看了幾秒。
隨後，他首接伸出手，捏住了蘇慈的下巴。
蘇慈下意識想躲，但陸司晏的力道很大，首接固定住了她的頭。
他強行把她的臉轉向燈光最亮的地方。
蘇慈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，有些燙。
陸司晏的視線在蘇慈的左臉頰上停留。
那是一道清晰的指痕。
雖然己經消退了不少，但在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。
那是被人用力扇了一巴掌後留下的痕跡。
陸司晏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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