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，是對蘇慈說的。
蘇慈沒理他，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。
陸司晏也不在意，他看著蘇慈的側臉。
“趙家那邊，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蘇慈的回答簡單首接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”
蘇慈把針灸包收好，拉上拉鍊。
“他們要是敢來，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陸司晏看著她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，心裡某種情緒在湧動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。
就在這時，病床上的陸百川忽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聲音沙啞，卻充滿了力量。
蘇慈和陸司晏同時一驚，立刻衝到床邊。
“爺爺！”
只見陸百川的眼皮劇烈地顫動起來，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嗬嗬聲，似乎在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。
蘇慈立刻扶住他，一手搭上他的脈搏，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“爺爺，別急，慢慢來。”
陸司晏緊張地站在一旁，拳頭攥得死緊。
他看著陸百川那張蒼老的臉，心臟跳得飛快。
終於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陸百川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渾濁的眼珠轉了轉，先是茫然，然後慢慢聚焦，落在了蘇慈的臉上。
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太久沒有開口，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音節。
“水……”
蘇慈立刻會意，拿起旁邊的水杯，用棉籤沾了水，小心翼翼地溼潤著他的嘴唇。
陸百川貪婪地吮吸著那一點點水分，乾裂的嘴唇恢復了一絲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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