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慈沒時間跟他廢話，轉身就往外走。“你不送我，我自己打車。”
“上車！”男人低喝一聲，快步走向停在門外的黑色轎車。
車子重新駛上街道。
蘇慈坐在後排，拿出手機，開機。
螢幕剛亮起，無數條未接來電和簡訊瞬間彈了出來。
全是陸司晏的。
“蘇慈，你在哪？”
“接電話！”
“周伯言交代了，你立刻滾回來見我！”
最後一條簡訊，只有短短幾個字，透著森冷的寒意。
蘇慈首接關了手機螢幕，扔在座椅上。
陸司晏發飆了。
意料之中。
她把療養院攪得天翻地覆，把人帶走了，陸司晏怎麼可能善罷甘休。
但她現在顧不上這些。
腦子裡全都是那件紅色的舊棉衣。
陸家大院。
行李箱。
趙蘭那個老妖婆平時就喜歡翻她的東西，林之薇更是恨不得把她掃地出門。如果她們趁她不在，把她的東西扔了或者燒了……
蘇慈不敢往下想。
“開快點。”蘇慈催促。
男人一腳油門踩到底，車子在車流中穿梭。
半小時後，車子停在了距離陸家大院還有一條街的路口。
“前面有崗哨，我進不去。”男人熄了火。
“謝了。”蘇慈推門下車。
她拉了拉外套的領子，低著頭，快步走向大院。
天色己經暗了下來，大院裡亮起了路燈。
蘇慈避開正門，繞到了大院後方的一處圍牆。這裡有一棵老槐樹，枝丫剛好伸出牆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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