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晏那句冷得掉冰渣子的話，還在房間裡迴盪。
“我要看看，到底有哪些鬼，混在我們身邊！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，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緊繃。
蘇慈感覺自己的心臟還在狂跳，U盤裡的那三個資料夾，每一個都像一座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大山。
而另一條線索，南方的秀川，還懸而未決。
沈映雪靠在床頭，剛剛恢復一絲血色的臉又變得蒼白。她死死抓著被角，腦子裡全是女兒的安危和摯友的下落，兩種擔憂反覆撕扯著她的神經。
“現在……怎麼辦？”蘇慈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乾澀。
她看向陸司晏，這個問題，她是在問他，也是在問自己。
兩條線索，一條堅不可摧，一條虛無縹緲。
他們就像被困在了一個死局裡。
“等。”
陸司晏只吐出了一個字。
他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的一角，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整個軍區大院都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這片靜謐之下，是何等洶湧的暗流。
蘇慈攥緊了拳頭。
等？
怎麼等？
媽的身體等不了，顧婉阿姨手裡的藥錄更等不了！
她剛想反駁，陸司晏的手機又一次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，尖銳得刺耳。
陸司晏立刻接通，甚至開了擴音。
一道急促又清晰的男聲從聽筒裡傳來，是剛才那個被他派去查秀川的副官。
“報告首長！查到了！”
蘇慈和沈映雪的心，瞬間提到了嗓子眼！
“說。”陸司晏的聲音沉穩。
“透過軍區資訊系統和地方工商系統交叉比對，確認南方秀川市，存在一家名為‘杏澤堂’的藥材鋪！”
“地址位於秀川古街東段57號！”
“工商註冊資訊顯示，該藥材鋪的註冊經營者，名叫‘顧婉’，女性，身份證登記年齡為五十一歲，與您描述的年齡段相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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