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鴻淵的採購量和時間節點，跟軍區後勤那樁舊案，完全對得上。”
一句話，讓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！
軍區後勤舊案？
蘇慈和老韓的腦子同時“嗡”地一下！
老韓猛地一腳剎車踩偏，差點追尾前車，他急忙回正方向盤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哥！你說的是……是七年前，後勤部老張那件案子？”
“嗯。”
陸司晏應了一聲。
蘇慈對這件案子一無所知，但她從老韓的反應裡，己經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那件案子……不是己經定性為監守自盜，畏罪自殺了嗎？”老韓的聲音裡全是震驚。
“對外是。”
陸司晏吐出三個字。
老韓瞬間閉嘴了。
他懂了。
對外是，意味著對內，這案子根本沒結！
蘇慈的心臟狂跳起來，她追問道：“到底是怎麼回事？鴻淵和這件案子有什麼關係？”
陸司晏的側臉在光影裡顯得格外冷硬。
“七年前，後勤部負責藥品倉儲的主任老張，被發現死在自己家裡，結論是吞槍自殺。隨後，倉庫被查出在過去幾年裡，有大量特殊管制的鎮痛、麻醉類藥品被盜，賬目卻做得天衣無縫。”
“當時所有證據都指向老張監守自盜，加上他本人己死，案子很快就結了。”
“但我們內部覆盤時，發現了一個疑點。”
陸司晏頓了頓，繼續說道。
“老張雖然負責藥品倉儲，但他一個人，根本沒能力在長達數年的時間裡，悄無聲息地偷走那麼大批次的藥品，還能把賬做得那麼幹淨。他的背後，一定還有人。”
“一個在後勤系統裡，比他職位更高，許可權更大的人。”
蘇慈的呼吸屏住了。
她好像抓住了什麼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鴻淵……就是老張背後那個人？”
陸司晏搖了搖頭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蘇慈，說出了一句讓她渾身血液幾乎凍結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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