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婉將第一個被標記的方子那一頁，重新攤平在桌上。
她逐字逐句地辨認著上面的文字，這一次，她的神情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凝重。
那上面的字跡，似乎比其他頁面更加潦草，彷彿是在一種極度激動或者極度匆忙的狀態下寫就的。
“主藥，天山雪蓮，要百年以上的……”
“輔藥，東海珍珠，需研磨成粉，取最細的一層……”
“還有這個……這是什麼？長白山的……山參？不對，這個字的寫法不對……”
顧婉卡住了，她指著一個字，反覆端詳。
蘇慈也看不懂。
兩人對著一個字研究了足足十分鐘，顧婉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我想起來了！這不是‘參’，這是‘髓’！是人參最精華的那一點根鬚，叫‘參髓’！一整支百年老參，也未必能取出一錢的參髓！”
顧婉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她繼續往下念，每念出一種藥材，她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當她唸完最後一味藥，整個人己經癱坐在椅子上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蘇t慈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“顧姨，這個方子……到底有什麼用？”
顧婉沒有立刻回答，她顫抖著手，指著方子下方，那一行用更小的字標註的功效說明。
蘇慈順著她的手指看去。
那一行字，清晰地寫著：
“解百毒、通經絡、續元氣。”
短短九個字，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炸雷，在蘇慈的腦海裡轟然炸開！
解百毒！通經絡！續元氣！
她瞬間明白了！
一切都明白了！
古門費盡心機，不惜佈下二十年的長線，追殺了她一家兩代人，不是為了那些普通的滋補方，而是為了這個！為了這個堪稱逆天的藥方！
這己經不是藥了！
這是神話！是傳說！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組織、任何一個國家為之瘋狂的戰略級武器！
如果這種藥真的能被製造出來，那它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戰場上垂死計程車兵可以瞬間恢復戰力！意味著身患絕症的權貴可以起死回生！意味著無盡的財富和至高無上的權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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