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美華。”陸司晏說。
阮正源反應過來：“她姐姐。”
“查趙美華名下所有資產。不只是新加坡那家貿易公司。國內有沒有房產，有沒有車輛登記，名下有沒有其他公司。”陸司晏說，“趙蘭如果沒有出鏡，她能藏的地方不會超出這個範圍。”
阮正源己經在發訊息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陸司晏說，“今天下午幫我父親買機票的人，查一下是誰的賬戶。趙蘭不會用自己的身份證買票，她一定有人配合。”
“明白。”
車子進了公司地下車庫。
阮正源下車，彎腰看了一眼駕駛座。
“今晚回去休息。明天早上八點碰頭。”
陸司晏嗯了一聲。
阮正源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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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庫裡只剩這一輛車。
引擎熄了。
陸司晏坐在駕駛座上，沒動。
手擱在方向盤上。
十指收緊，指節發白。
然後——極細微的，幾乎看不出來——在抖。
他盯著前方水泥牆壁上的停車編號牌。4-17。黃色的字，脫了一半漆。
陸司辰小時候怕黑。西五歲的時候，每天晚上要攥著他的衣角才肯睡。後來大了，不攥了，但會把房間門留一條縫，讓走廊的燈照進來。
那個人現在在曼谷。
跟著一個他根本不瞭解的女人。
不知道自己己經被當成了棄子。
蘇慈從副駕駛伸過手來。
掌心覆住他的手背。
乾燥，溫熱。
沒有說話。
陸司晏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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