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慈從餐廳那邊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副碗筷。她掃了一眼客廳的佈局，走到陸司晏身邊，低聲說了句：“餐桌擺好了。”
陸司晏點頭，站起來：“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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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，六個人。陸司晏，蘇慈，陸司辰，沈悅，趙蘭，還有陸家的管家劉叔。
筷子碰碗的聲音，趙蘭時不時問沈悅幾句話。氣氛看起來融洽。
蘇慈夾了一筷子菜，像是不經意地開口：“對了，司辰，你們從新加坡回來的？最近那邊天氣怎麼樣？我朋友上個月去，說熱得受不了。”
陸司辰嚼著東西：“還行，習慣了。”
蘇慈轉向沈悅：“沈悅姐在那邊六年，應該很熟悉了？有什麼好吃的推薦嗎？我一首想去。”
沈悅放下筷子，笑了笑：“要看你喜歡什麼口味。如果愛吃辣，牛車水有一家椒蟹很地道。甜品的話，烏節路那邊選擇多。”
她答得流暢，沒有一絲停頓。地名、路名、菜名，張口就來。
趙蘭的筷子頓了一下。
很輕微。如果不是刻意觀察，根本注意不到。她低頭扒了一口飯，沒看任何人。
陸司晏把這個細節收進眼底。
趙蘭知道什麼？
“媽，”陸司辰突然叫了一聲，“下週你生日，今年想怎麼過？”
趙蘭抬頭，表情恢復正常：“在家吃就行了。一家人齊的時候不多。”
她看了一眼陸司晏，又看了一眼陸司辰。目光在兩個兒子之間停了一下，然後落到沈悅身上。
“小沈也留下來吧。”
“好啊，阿姨。”沈悅笑得溫柔。
陸司晏低頭喝湯。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。他沒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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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後，眾人散開。趙蘭帶沈悅去後院看花。蘇慈收拾餐桌。
陸司晏正要上樓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“大哥。”
陸司辰靠在樓梯扶手上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。抽出一根遞過來。
陸司晏沒接。
陸司辰自己叼上，沒點。含著煙說：“好久不見。家裡……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？”
他的語氣很隨意。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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