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晏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五秒。
然後退出對話方塊，撥了錢望東的電話。
“審訊錄影全程備份，不要斷。陳冀的看守不換班，保持現有配置。”
“明白。你要走？”
“家裡有事。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，上了車。
車從地下停車場出來，併入凌晨空曠的主路。導航顯示到家二十二分鐘。陸司晏把速度壓在限速線上。不是不急——是他需要這二十二分鐘想清楚幾件事。
周培林。
陳冀剛交代的名字。接頭地點，城西舊貨市場地下車庫B3層。
周培林的“侄女”。
現在躺在蘇慈的訊息裡，變成了陸司辰的“未婚妻”。
陳冀最後那句話——“你家裡那位，比我有意思多了。”
他說的不是蘇慈。
是陸司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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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院子裡的燈亮著，客廳的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臺階上。
蘇慈在玄關等他。
她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件開衫，頭髮隨手攏在耳後。看到他進來，沒上前，只是往裡看了一眼，然後側身讓他進門。
兩個人進了一樓的茶室。蘇慈關上門。
“什麼時候到的？”陸司晏問。
“十一點多。沒提前說，首接進門的。”
“我媽呢？”
“高興壞了。拉著那個女人聊到現在才睡。”
陸司晏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。坐下。
蘇慈坐在他對面，壓低聲音：“那個女人，去年你父親生日宴上，她以“周培林侄女”的身份出現過。”
陸司晏的動作停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確定。當時她坐在周培林旁邊，穿一件墨綠色旗袍，敬酒的時候和你父親說過話。我在旁邊，看得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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