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慈沒再問。她重新靠回床頭，但沒拿手機，只是看著天花板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說：“如果是司辰……”
“先別下結論。”
“我沒下結論。”蘇慈轉頭看他，“我在想，如果是他，你打算怎麼辦。”
陸司晏沒回答。
他也在想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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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鐘後，手機震動。
錢望東的回覆。一段文字，沒有圖片——圖片走另一條加密通道，需要到辦公室才能看。但文字描述己經夠了。
“下午三點十七分，女性目標從側門進入主樓，獨自一人。三點十九分出現在二樓走廊監控中，方向為書房。三點五十八分原路返回。西點零二分從側門離開。期間無第二人。”
女性目標。
不是陸司辰。
是沈悅。
陸司晏把手機遞給蘇慈。她看完，把手機還給他。
“她知道書房在哪。”蘇慈說。
“她昨晚才第一次來這個家。”陸司晏的聲音很平，“但她準確地找到了二樓書房，沒有走錯任何一個房間。”
“有人給她畫過路線。”
“或許她來過不止一次。”
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房間裡很安靜。走廊那頭隱約傳來趙蘭的腳步聲，大概是去廚房倒水。
蘇慈先開口：“你打算怎麼處理？”
陸司晏把手機收回口袋。他看著床尾矮櫃上那臺電腦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她想看我電腦裡有什麼。”他說，“那就讓她看到。”
蘇慈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放一份東西進去。”陸司晏站起來，走到矮櫃前，手指搭在電腦蓋子上，“偽造的調查進展。看起來像真的，但所有關鍵節點都是錯的。”
蘇慈明白了。
“你要看她把東西送給誰。”
“對。”陸司晏轉過身，“她是周培林的人，但周培林只是中間環節。我要知道這條線的終點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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