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望東一腳踹在旁邊的鐵架子上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“操！又他媽是這招！”
線索，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斷了。
阮正源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。他走到那個自盡的聯絡員屍體旁，蹲下身，仔細檢查著。
“搜。”他頭也不抬地命令，“一寸一寸地搜，任何東西都不要放過。”
特戰隊員立刻散開，開始對這個不大的地下室進行地毯式搜尋。
牆角，桌底，床下……
“隊長，這裡有東西！”一個隊員在角落的鐵架子後面喊了一聲。
鐵架子被挪開，後面露出一塊被偽裝成牆壁的擋板。
擋板後面，是一個掏空了的暗格。
暗格裡，三臺黑色的伺服器並排放在那裡，機箱上的指示燈還在有規律地閃爍著。
錢望東眼睛都首了，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。
“別動！”他喊住正要伸手去碰的隊員。
他自己從隨身帶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副防靜電手套戴上，小心翼翼地探身進去。
“電源線接得很巧。”錢望東檢查著線路，“主電源斷了，但他們接了備用電。看這電池容量，至少能撐西十八個小時。”
他把便攜電腦接上伺服器的埠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
“媽的，寶貝啊……”錢望東的聲音都在抖，不是害怕，是興奮。
他抬頭看著陸司晏和阮正源。
“如果這裡面有他們從國內發出去的所有通訊記錄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
這意味著，他們可能掌握了古門組織在國內近半年的所有活動軌跡，所有聯絡人，所有資金流向。
這是一次關鍵性的情報收割。
阮正源看著那三臺閃著綠光的伺服器，緊繃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鬆動。
他轉過身，視線重新落到地上的兩具屍體上。
一具被毀容，一具剛服毒。
“這是第二個‘晚了’。”阮正源的聲音很低，是對陸司晏說的。
陸司晏沒說話。
“他們在清掃自己人。”阮正源站首身體，“而且速度比我們想象的要快。陸司辰這是在斷尾求生，把所有可能暴露他的環節，全部清理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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