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上有字。
這西個字，比剛才“胎心九十二”還讓陸司晏坐不住。
他站起來時，椅子腿擦過地面，短短一聲，聽得趙蘭從休息區門口都轉了頭。
護士攔在ICU門邊。
“陸隊，陳主任說兩分鐘，還要等她確認。”
陸司晏看著那扇門。
“她喊我名字了。”
護士為難。“我知道，但裡面剛撤針，沈醫生也在處理手部痙攣，您現在進去——”
顧婉把藥盤放到旁邊。
“讓他進。”
護士看她。
顧婉說：“蘇慈手裡攥著東西，陳主任掰不開。她喊的是陸司晏，不是喊你們科室主任。”
護士噎住。
院方主任走過來，壓低聲：“顧同志，規矩還是要有。”
顧婉轉臉看他。
“規矩有命大？”
院方主任閉嘴。
阮正源開口：“進去兩分鐘。”
護士只好把門推開一條縫。
陸司晏進去前，陸振華伸手攔了一下。
“司晏。”
陸司晏沒看他。
陸振華聲音低：“別碰她傷口。”
陸司晏回了一句：“這話不用你教。”
門合上。
走廊裡剩下的人，像被一口氣吊著。
趙蘭站在休息區門口，手包夾在臂彎裡，剛才那點難堪還沒下去。她往ICU門上看了一眼，又看顧婉。
顧婉沒搭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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