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振華。”
陸振華剛掛電話，轉過身。
趙蘭指向走廊拐角。
“那個女人是誰？”
陸振華沒答。
趙蘭又問：“她在ICU裡面做了什麼？她有本院手續嗎？她憑什麼碰病人？”
陸振華看著她。
“你剛才在休息區說什麼？”
趙蘭停了半拍。
“我問你那個女人。”
“我問你剛才說什麼。”
趙蘭把手包往臂彎裡一夾。
“我說什麼了？我打電話跟家裡報個平安也有錯？”
護士站那邊，那個護工把熱水瓶放下，沒忍住。
“陸太太，您剛才說……孩子掉了也省事。”
趙蘭轉頭。
“你哪隻耳朵聽見的？”
護工被她盯得往後退。
護士小聲說：“我們都聽見了。”
趙蘭冷笑。
“現在醫院護士也管家屬說話了？”
顧婉己經走遠，錢望東卻站了起來。
“陸太太，您這話要是家屬說話，那壞人都可以說自己只是嘴替。”
趙蘭看向他。
“你又是誰？”
錢望東拍了拍肩上的灰。
“我？昨晚給顧婉同志當路障清理工的。順便提醒您一句，造謠軍人婚姻，挺刑的。”
趙蘭的下巴抬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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