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慈的手指，動了一下。
陳主任立刻推開搶救車，彎腰檢視瞳孔反應。
顧婉單膝跪在輪椅旁，兩根手指死死壓在沈映雪頸動脈上。
“推床過來！”顧婉聲音嘶啞。
護士合力將沈映雪抬上平車。
陸司晏退開半步，讓出通道。他盯著蘇慈的臉看了兩秒，又看向被推走的沈映雪。
搶救室的門再次關上。
下午三點。港區三號冷庫。
兩組特戰隊員貼在鐵門兩側。
阮正源打了個手勢。
破門錘重重砸下。
鐵門轟然撞開，撞擊聲在空曠的建築內部來回激盪。
戰術手電的光束瞬間切開黑暗，交叉掃過每一個角落。
“安全。”
“左側安全。”
阮正源端著槍，大步走入冷庫中央。
這裡沒有貨箱，沒有伏擊。
只有一輛破舊的銀色麵包車停在正中間。
阮正源走到車旁。
車窗玻璃上蒙著一層灰。
他拉開車門。沒鎖。
後排座椅被拆空，底板上殘留著幾道凌亂的繩索拖拽痕跡。
旁邊有一灘暗褐色的汙跡。
是舊血。
阮正源的視線移向前方。
副駕駛的座位上，靜靜躺著一部手機。
螢幕一首亮著。
“碰之前拍照取證。”阮正源出聲，壓住了身後隊員急躁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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