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，你太急躁了。這會兒，蘇慈大概己經進了顧東海的包圍圈。你來找我，能改變什麼？”
陸司辰理了理袖口。
“臍帶血我要，沈映雪的秘密，顧東海要。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啪！
一疊厚厚的檔案砸在茶盤上，紫砂壺被砸翻，滾燙的茶水潑了陸司辰一身。
“各取所需？”陸司晏點著最上面那張紙，“秦越花了六個小時理出來的東西。離岸公司、醫藥專案、資金流向。”
他抽出第一張紙，拍在陸司辰臉前。
“三年前，你給顧東海打的那筆兩千萬美金。走的是瑞士銀行的隱藏賬戶。戶頭綁的，是你媽趙蘭的名字。”
陸司辰擦拭水漬的動作徹底僵住。
杯子裡的殘茶晃出一圈波紋。
“兩年前，紅星鋼廠的地皮轉讓書，最後的簽字人也是你。”陸司晏抽出第二張，重重拍下，“你早就在鋼廠地下挖了三層地庫。”
陸司辰的呼吸亂了一拍。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海外暗網交易，居然被陸司晏扒得連底褲都不剩。
“還有上個月，顧婉進陸家大門那天，你給那個護士長卡里打了五十萬！”陸司晏猛地探身，揪住他的衣領，將他從太師椅上硬生生提了起來。
帶倒了身後的椅子。
陸司辰被迫仰著頭，視線掃過那疊資料。
他反手將檔案推回去，試圖去掰陸司晏的手指。
“你花了多久查這些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陸司晏手上用力，針織衫的領口死死勒住陸司辰的脖子，“重要的是，夠不夠送你進去吃槍子兒。”
陸司辰沒有繼續掙扎，任由陸司晏提著，雙腳離地。
“查得挺細。”他笑了一聲，因為缺氧，臉憋得通紅。
“笑什麼？”
“你漏了一樣東西。”陸司辰抬起手，拍了拍陸司晏的手背，“鬆開。我咳血可不好看。”
陸司晏手一鬆。
陸司辰跌在地毯上，捂著胸口劇烈地咳了好一陣，咳出一點血沫子。
他撐著桌子站起身，扯了扯皺巴巴的領口，走到窗邊。
唰！
他一把拉開厚重的遮光窗簾。
刺眼的陽光投射進來，照亮了滿屋飄浮的灰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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