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亮之前，我給您第一輪關聯圖。”秦越的鍵盤聲重新密起來，“但我要許可權。老宅賬冊我進不去，陸百川的醫療檔案也不在普通庫。”
陸司晏說：“用我的舊金鑰。”
“會觸發老宅警報。”
“讓它響。”
秦越沉默一秒：“您這是要逼對方先動？”
“他們己經動了。”陸司晏抬頭，看向搶救室方向，“我只是把燈開啟。”
秦越低低罵了一句：“行。我去撬。”
“別碰蘇慈那條線。”
“她剛才啟用了一條廢棄內線。”秦越那邊滑鼠聲一頓，“您要我當沒看見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條線不是普通人能摸到的。”
陸司晏的指腹壓在病歷夾上：“我說，別碰。”
秦越馬上收住：“明白。”
陸司晏結束通話電話，沒有立刻起身。
手機螢幕暗下去，映出他下頜繃出的硬線。
蘇慈病房裡，她伸手推他走的動作還在腦子裡。她明明疼得連挪一下都費勁，還能把每句話咬準，逼他去見沈映雪。
她從不把自己放在安全處。
這點最煩人。
也最要命。
陸司晏把手機塞回口袋，站起身。
走廊另一頭，錢望東小跑過來，手裡還舉著軍用通訊器。
“頭兒，陸航團第一報。”他剎在兩步外，“武首己經出庫，醫療吊艙掛載完成，機組進艙。”
“起飛時間。”
“六分鐘後。”
“後山清場？”
“阮隊那邊剛回，警戒線拉完，冷煙火到位。醫院保衛科被堵在外圈，沒讓他們靠近。”
陸司晏點頭，往搶救室走。
錢望東跟在旁邊，聲音降了些：“嫂子那邊問過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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