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針己經進去了三分。
顧婉的水平，十二針最多撐三個半小時。
時間對不上。
如果加上穿行氣流和降落時間，還有陸空轉運，會超出三十分鐘。
三十分鐘。沈映雪會死。
沈淵鬆開手，解開安全帶。
領航員瞪大眼睛：“你幹什麼！坐下！”
沈淵扶著艙壁站起來，走到駕駛艙後方。
“我要你們接通地面無線電。”沈淵盯著主駕駛的後腦勺。
“現在過強對流，電磁干擾太大！”
“接通。”
主駕駛咬牙，伸手切了幾個頻段，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，頻道通了。
燕京醫院，搶救室。
護士站的軍用電臺突然滋啦作響。
錢望東立刻撲過去抓起話筒。
“這是醫療吊艙首升機！這裡是醫療吊艙首升機！呼叫地面！”
“地面收到！講！”陸司晏大步走過去，從錢望東手裡拿過話筒。
耳機裡夾雜著巨大的風噪和引擎聲。
“讓顧婉聽。”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。沉，冷，穿透力極強。
陸司晏眼底沉下來：“你是沈淵。”
“去把顧婉找來。快。”
陸司晏拿著話筒走向搶救室，一把推開門。
“找你的。”陸司晏把話筒遞向操作檯。
顧婉看都沒看：“沒空！”
“他說他叫沈淵。”
顧婉拔針的動作一頓。她轉過身，一把奪過話筒夾在耳邊。
“說話。”顧婉沒寒暄。
“第五針拔出來。”沈淵的聲音從電流聲裡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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