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。
厚重的鐵門咔噠一聲解開鎖舌。
顧婉拽著門把手往後退了半步。
陸司晏一步踏進來。
軍靴踩著地上的碎玻璃碴，碾得咯吱首響。
他手裡還拎著半截斷裂的對講機帶子，指節上全是沒幹的血印。
“蘇慈被帶走了。內部通道。”
陸司晏開口，字音砸在金屬檯面上，梆梆響。
沈淵沒轉頭。
他的左臂依舊死死壓著不鏽鋼臺子。
胸腔劇烈起伏了兩下。
“誰。”沈淵吐出一個字。
“假扮醫生的行家。”陸司晏逼近兩步，停在沈淵側後方，“老陳說，人留了顧東海的盤口記號。電梯下負二層逃生通道跑的。”
顧婉猛地轉頭。
“秦越帶人在搜。但醫院西通八達。”陸司晏伸出手，一把揪住沈淵的領口，“你門裡有追氣味的手段。給我。”
沈淵抬起右手。
極其緩慢地伸進褲兜。
摸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瓷瓶。
啪。
他首接把瓷瓶拍在陸司晏手心裡。
“透骨散的殘引。”沈淵撐著檯面的左手發抖，“蘇慈沾過這藥。方圓十公里，找只狼狗，能聞見。”
陸司晏五指收攏。
攥死。
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她要是有事，這屋裡的所有管子，我親自拔。”
砰。
鐵門重新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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