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。”
病房門推開。
陸司晏走進去。反手關門。落鎖。
椅子拉開。
坐下。
陸司晏雙手交叉，搭在膝蓋上。和幾個小時前坐在蘇慈床邊的姿勢一模一樣。
沒有溫度。只有冷厲。
沒出聲。
“你把人派出去了。”沈映雪靠在病床枕頭上，聲音依舊破得像砂紙。
“去城北了。”陸司晏抬頭。
“顧婉在外面？”
“在蘇慈那邊。”陸司晏坐首，“沈淵去配藥了。這屋裡只有你和我。”
沈映雪點頭。
“你臨倒下之前，說了三個字。”陸司晏開門見山，沒有半點鋪墊，“顧東海。”
沈映雪看著他，沒接茬。
“我需要完整的。”陸司晏盯著她乾裂的嘴唇，“你怎麼知道的。”
“針感。”沈映雪回答得極短。
“說清楚。”
“我在給她施針保胎的時候，內力順著經脈走了一圈。”沈映雪胸口起伏了一下，“能讀到患者經脈裡的異常。那是用機器驗血查不出來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異常。”
“蘇慈的經脈裡，有一股淡淡的藥性痕跡。”
陸司晏手指一僵。“趙蘭下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映雪立刻否認。
“她在老宅只吃過趙蘭送的補湯。”
“不是趙蘭能搞到的層級。”沈映雪眼皮抬了抬，死死盯著陸司晏，“那是禁藥。”
“什麼禁藥。”
“定製的。”
陸司晏目光瞬間沉到了底。“定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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